九月的傍晚，风里带着点凉意，林小暖裹紧了外套，站在便利店门口叹了口气。这鬼地方，连鬼都感觉好少，更别提什么顾客了。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朋友发来的聚会信息，地点在城东那家新开的网红餐厅，她刚毕业，哪 afford 得起那种地方啊。

"要加冰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砸进林小暖的思绪里。她下意识转头，门口立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低头看手里的提成表。夕阳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眼睛半眯着，像是没睡醒，又像是习惯了这种被遗忘的角落。

"啊，不用了，谢谢。"林小暖把视线拉回手机，尴尬地笑了笑。这便利店是陈默家的，父母过世后，他接手了这家饮料店，白天上课，晚上就守着这儿。人闷得像块老木头，话少得可怜，除了收银机响和他偶尔拿出口袋的零钱，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又加班？"陈默把报表叠好，推到柜台上。那双总是没神的眼睛里，似乎多了点内容。林小暖点点头，没想太多。她最近论文压力山大，导师三天两头催进度，这点点工作简直不算什么。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周六有个市里的招聘会，"她说得自己都惊讶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你能不能帮我盯一下店？"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应得干脆。声音闷闷的，却毫无商量的余地。

周六招聘会那天的天气出奇地好，阳光把林小暖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走进会场时差点被一群人挤到。就在她一头雾水之际，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跃着陈默发来的消息：【店安全，咖啡温度刚刚好。】

林小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鬼知道陈默在店里都做了什么，一条消息竟让她的心安定了一半。招聘会结束，结果却并不理想，几家有意向的公司都在最后一刻反悔了。林小暖失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她的影子一截一截地剪断，风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气味。

"等等。"

有人喊她。林小暖抬头，陈默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撑着一把旧黑伞。她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毕业前最后一次来，她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小丫头，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