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抖着大腿，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月才刚过五分之一啊，不至于这么惨吧？老板脸色难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那叫『不至于』？你这个月推广方案写的是什么玩意儿？客户看了直接拉黑！你那摊子东西，再开下去老子就拜祭你列祖列宗了！

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弱弱地开口：「老板，我……我这不是第一次做嘛……」

「第一次？」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子我创业的时候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是第一次？我看你是猪脑子！」

林凡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改进，一定改进！」

老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但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行了行了，你先把你这破摊子收拾一下，然后跟我去市集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宣传方式。」

林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心里却在哀嚎：市集？那可是人山人海啊！我这样一个普通青年，怎么能在市集里做出名堂？

到了市集，林凡才发现自己小瞧了老板。只见老板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仿佛在看什么奇珍异宝。

林凡偷偷地靠近，只见老板手里拿着一个鱼竿，上面挂着一条红色的鱼线，鱼线上系着一个透明的鱼漂。老板一边钓着鱼，一边大声地介绍：「各位朋友，各位朋友，快来围观啊！我这条鱼可是今年的新奇特，它不仅会唱歌，还会跳舞呢！」

众人一听，顿时轰动了起来，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一睹这条神奇之鱼的风采。

林凡看着老板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想帮忙。可是他刚靠近，老板就瞪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别捣乱！」

林凡只好作罢，眼睁睁地看着老板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自己却插不上手。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见老板手中的鱼漂不断地上下浮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鱼线上拉扯。

林凡好奇地凑近一看，发现鱼线上竟然绑着一个小小的鱼筐，而鱼筐里竟然装着一只小小的青蛙。

「这……这是什么？」林凡惊讶地问道。

老板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这是我的宝贝，它可以帮助我钓鱼，还能帮我吸引客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