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抖着大腿，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月才刚过五分之一啊，不至于这么惨吧？

老板脸色难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那叫『不至于』？你这个月推广方案写的是什么玩意儿？客户看了直接拉黑！你那摊子东西，再开下去老子就拜祭你列祖列宗了！」

林凡欲哭无泪，这月才刚过五分之一啊，老板的火气怎么比太阳还大？他试探着问：「老板，要不……我体系个方案，再给你几天时间？」

「还体系个方案？」老板差点把保温杯捏碎，保温杯哗啦掉地上，茶叶水溅林凡一裤子。「林凡！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消失！消失！」说完，老板砰地摔门走了。

林凡对着关上的门，欲哭无泪。消失？他上哪儿消失去？房租还没交，水电费快交不起了。他低头一看，裤子上印着几朵妖艳的茶叶花，活像被人下了药。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转悠，一屁股坐回办公椅。正烦着呢，手机响了，是房东的。房东 threatening 要把他赶出去，理由是拖稿。林凡估计是上次租客看了他办公室的鱼缸，说把他家祖坟风水冲了，把房东逼急了。

林凡长叹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走到鱼缸前。这鱼缸是他花光积蓄买的，养了几条金鱼，还有个小潜艇，循环过滤系统是他自己改装的。本来想靠这个养鱼的，结果老板给力，让他直接失业。

他盯着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金鱼，突然灵光一闪。他以前是个钓鱼爱好者，大学时候经常泡图书馆，研究各种钓鱼技巧。他能不能利用这个鱼缸，做点别的？

他翻出几本大学时候的钓鱼笔记， všude 都是各种奇怪的饵料配方和钓鱼技巧。他翻开一本《玄钓真解》，上面写着什么「引龙诀」「化物咒」之类的玩意儿，他当段子看。谁能想到，这书竟然是真的！

林凡心脏狂跳，他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掏出一根鱼竿。这鱼竿是他妈十年前送的，他一直没用，扔在角落里积灰了。他擦了擦鱼竿，发现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

他走到阳台，挂好了鱼竿，绑上鱼线。鱼饵他准备了点蚯蚓，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东西。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咔哒一声挂上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