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德猛地一抖，烟灰掉在地上，滋啦一声。他没接罗婉清的手，眼神晦暗，盯着烟雾打转。“别碰我。”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火气。

“搞大了？”罗婉清挑眉，客厅里呛人的烟味让她皱了皱鼻子，“你知道什么叫搞大了吗？要死要活的，你倒是说句话！”

张叔德往旁边一缩，背对着她。女人闻到烟味皱眉头，他见怪不怪。罗婉清这姑娘精，以前就挺烦这玩意儿，可后来也不知道咋了，居然不皱了，有时候还……让他多抽两口。现在又变了。

“你自己不看着手机？”张叔德突然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罗婉清“噗嗤”笑了出来。“你以为我不看？我这不是刚回来，看了半天没看完吗？这都第几条了？标题都一样！”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瞅。帝都的夜景亮瞎眼，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可她心里头堵得慌。那些消息里写的，不就是张叔德让她头疼了好几天的烂摊子吗？

“说吧，到底咋回事？把事情摆明白了，看我还能不能帮你擦屁股。”罗婉清转过身，双手抱胸，脸上不温不火。她虽然不喜欢张叔德这个人，可该护着的时候，她还是挺护着的。毕竟这人的本事，是她这当姐姐的拿得出手的。

张叔德扒拉了两下头发，露出两根倔强的黄毛。“西市拍卖会，我那个……意外露了一手。”他声音压得低，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露一手？你那是捅了个马蜂窝！现在整个帝都都炸了，说你是魔道余孽，要找你算账！”罗婉清气得不行，拳头往桌子上一捶，烟灰灰还没碰到她的手，她就给扔了。

张叔德叹了口气，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嘴里念叨着：“都不看日期的啊……那都是三个月以前的新闻了……我十几年前就退道了，你们不信啊……”

罗婉清黑着脸打断他：“退道能退？做的事能退？你那几场比试，怎么解释？还有那帮被你弄死的修士，怎么解释？”

“那是我当年……”

“够了！”罗婉清抬手打断他，走到他跟前，凑到他耳边，“张叔德，你能不能别这么蠢？我才是最聪明的那个，这个家我说了算！那些消息，你让人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