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清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张叔德沉着脸坐在客厅里抽烟，烟雾缭绕的，看着挺颓。她就知道，事情搞大了。

“张叔德，出了啥事？”罗婉清坐过去，伸手想掐灭他手指上的烟。

张叔德没给，用烟头杵了杵她，眼睛阴沉：“罗家妹妹，你也知道，今儿个新帝接风，我那是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表哥他……”张叔德呻儿了一声，“屁都没攒住，被当街打了。”

罗婉清心里咯噔一下，她表哥可不是省油的灯，是被谁干的？这帝都，敢动她表哥的人，还不多。

“他现在怎么样了？”罗婉清急切地问。

“轻伤，脸被打青了点，”张叔德瞄了她一眼，“不过，代价大了去了。”

“什么代价？”罗婉清的声音都变调了。

张叔德掐了烟头，在茶几上弹了弹，发出一声脆响。“那个外戚家的小子，死定了。”

罗婉清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你敢？”她知道张叔德手黑，但没想到会黑到这种地步。

张叔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罗家妹妹，我张叔德在帝都混这么多年，还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脑子。今儿个，我让那小子体验了什么叫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罗婉清听得一头雾水。

张叔德把手指伸到她眼前：“咱们帝都，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再来一杯，活不了多久’。我今儿个，就给他安排了这一杯。”

罗婉清捏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那他还……”她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叔德抬手打断。

“放心，他死得瞑目，咱们只负责送他上路，不负责给他收尸。”张叔德说完，站起身，“走，我的人，该去收拾了。”

“你等等。”罗婉清叫住他，“你知不知道，这是要捅破天的。”

“捅破天？罗家妹妹，你太抬举我了。”张叔德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张叔德做事，还能捅破不了这天？”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今儿个在酒宴上，我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罗婉清赶紧追问。

张叔德神秘一笑：“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头，他一直盯着你呢。”

罗婉清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他是谁？”

“不知道。”张叔德摇了摇头，“但我感觉，他对你不一般。”

罗婉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知道，这个黑袍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