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扯着嗓子嚷嚷，声音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撞来撞去，最后砸在地上那部老旧的手机屏幕上，裂开一道口子。亮晶晶的碎片像张着嘴的嘴，咧得老大，嘲笑着她的倔驴脾气。

“我不给你打电话，难道你要让我去你公司找你啊？” 她对着手机碎裂的屏幕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满屋子憋闷得慌，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泡面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味道。苏棠，她的闺蜜，也是她最后的稻草。

挂了电话，林晚死死盯着地板上那道口子，觉得那裂缝像个记号，刻着她快要抓狂的日常。为了那个失踪多年的前女友小雅，她和苏棠跑断腿，闹得跟疯狗似的。从街头问到巷尾，超市扫楼似的问了一圈，问得人家家猫都认识他们了。

结果呢？屁都没捞着。不是人家说没见过，就是说听都没听过。小雅，那个曾经灵气逼人的姑娘，跟人间蒸发似的，连点音讯都没有。林晚现在怀疑，小雅是不是早就对自己的人生剧本不按套路出牌了。

“林晚，你冷静点，再这样下去我们连房东都要报警了。”苏棠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

林晚猛地抬头，脸黑得能滴出墨水。“冷静？你倒是冷静啊！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除了‘不知道’就是‘没见过’。你告诉我，咱们还能干啥？难道真要像两个人肉搜索引擎，挨家挨户去敲门啊？”她对着门口吼，震得门板嗡嗡响。

“我……我这不是已经想好办法了吗？”苏棠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个打印出来的东西，“我查到小雅以前挺喜欢去城东那家旧书店的，说不定……”

“打住！”林晚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烦躁，“你那些小道消息能当饭吃？我已经跑断了腿，跑得快成麻花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苏棠戳着手指，小声嘀咕：“可……可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还能查的线索了啊。”

林晚彻底蔫了，瘫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心里。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被人吐了一脸的口香糖，黏糊糊地让人反胃。“线索？线索能当钱花啊？还能换小雅的消息？苏棠，我们现在就像无头苍蝇，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