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林晚扯着嗓子喊，声音撕得有点哑。她把那部老旧的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手机屏幕砸在地上，亮晶晶的屏幕裂开一道口子，像张张着嘴的嘴。

“我不给你打电话，难道你要让我去你公司找你啊？”苏棠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吹毛求疵的焦虑，“客户投诉你十次了！说你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他感觉不到你的专注！那是什么客户？范总的得意门生！你这是要搞砸我的饭碗呢！”

林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上还沾着昨晚没洗的洗发水味道。她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的。她想起白天和苏棠一起满大街找小雅的事，心里就一阵烦闷。

“苏棠，咱们不是已经把附近的所有禁毒所都打了吗？小雅她……”林晚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想起小雅那张笑眯眯的脸，想起小雅离开时留下的信，心里一阵难受。

“打禁毒所有什么用？小雅又不是吸毒！”苏棠的声音带着怒气，“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咱们得从她以前的朋友入手！你知道小雅以前的朋友都在哪儿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有脸活着？”

林晚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苏棠说的是对的，但她真的不知道小雅以前的朋友在哪儿。小雅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她的朋友圈子很乱，她认识的人很多，但她从来不肯告诉林晚和苏棠任何一个她的朋友的具体住址。

“你还有什么线索？”苏棠的声音变得急促，“咱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找下去了！范总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再找不到人，我就得卷铺盖走人！”

林晚咬了咬嘴唇，她想起小雅留给她的那张照片，照片上小雅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笑得像个天使。那个男人是谁，她不知道，但她直觉认为，那个男人一定是小雅的重要朋友。

“我想到一个地方去。”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小雅以前说过，她有个特别好的 friend，叫李婷婷，她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李婷婷？”苏棠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认识她？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小雅没告诉我她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