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电话又追来了，这次是直接打来的，铃声尖锐得让林晚抓起手机就扔出了老远。她直挺挺地靠在沙发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脑子里嗡嗡响着。

“林晚！你倒好，客户说你了！你知不知道那单生意多重要！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电话那头苏棠的咆哮隔着空气都能听见，林晚闭上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林晚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客户投诉她迟到，可她哪有迟到？全是为了那个失踪多年的前女友小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了一整天。

小雅，一个跟他们曾经非常要好的朋友，五年前无预兆地消失了。有人说她在国外定居了，有人说她因为感情问题分手了，可林晚不信，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苏棠跟她一样，对小雅的失踪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这次听说林晚为了找小雅，把工作都抛在脑后，两人就吵了起来。

林晚吸了吸鼻子，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搔了搔头发，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地上。她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她不明白，为什么小雅要避开他们，为什么小雅要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另一个号码。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请问你是林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林晚问道。

“我是小雅的朋友，我叫李婷。小雅她……”李婷的声音有些哽咽，“小雅她可能知道你，你们以前是不是很要好吗？”

林晚愣住了，“李婷？你是说李婷？她是谁？”

“她是小雅的一个好朋友，她……”李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挂断了电话。

林晚握着手机，愣愣地坐在地上。李婷？小雅的一个朋友？她怎么会知道小雅，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个还曾经是很好的朋友？林晚的脑子越来越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

她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小雅，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五年了都不露面？他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为什么小雅要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