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冰凉的地面上，李不凡感觉膝盖又隐隐作痛，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刮着。头顶上，十几张或阴沉或冷漠的脸庞俯视着他，每个人的眼神都像钉子，往他肉里扎。

“李不凡，你跑得挺快啊。”为首的老者嘴角挂着冷笑，声音像浸了毒的冰碴子，刮得李不凡骨头生疼。

李不凡没理会，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老，您这话说的，我……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闷，想透透气而已。”

张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透气？整个无双城都是你的地盘，你就不能透透气？还是说，你嫌弃这里，准备去别处继续祸害？”

李不凡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老者还真是喜欢以偏概全。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张老，您就别再自作多情了，我这次来，是……是找您商量的。”

“商量？”张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不凡，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被我逼到这里的吗？现在还想商量？你以为你是谁？这里的城主？还是说，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看重你？”

李不凡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他知道张老说的是实话。他曾经是无双城的二城主，风光无限，但现在，他只是一个被逼着卷铺盖跑路的人。

“张老，我知道自己犯错了，但是……但是您也不能赶尽杀绝啊。”李不凡声音有些颤抖，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逃不掉了。

张老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他缓缓说道：“李不凡，你今天要是识相点，就乖乖跟我回去，否则……后果自负。”

李不凡心里一沉，他知道张老说的是真的。他今天要是不答应，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好……好，我答应你。”李不凡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妥协了。

张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其他人也露出了笑容。他们都知道，李不凡这次是真的被逼到墙角了。

李不凡被押着走出大厅，一路上，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嚣张，为什么那么不自量力。他自责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认清现实，为什么不能早点放弃。

回到住处，李不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