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对着手机直播镜头抓了抓头发，额头上的汗珠子差点没顺着滑下去。

“家人们，集美们，听我说！我今天直播就为这事啊！”她脸颊红扑扑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的颤抖，“咱们系草学长，高冷学神陈默，居然跟我说，觉得我挺有意思！”

屏幕下方瞬间炸开锅。

“卧槽！系草陈默也玩直播？！” “有意思？陈默那是除了学习不知道干啥，居然夸你了？” “姐妹们，留活口，听听他怎么有意思的！” “林小糖你是不是偷偷把他踹了？他居然觉得你有意思？”

林小糖清了清嗓子，看着屏幕上沸腾的弹幕，心里直虚。她小声嘀咕：“完了完了，我肯定说错话了，陈默他平时那么严肃的人，怎么可能跟我开玩笑……”

直播间的灯光明亮，她身后是大学图书馆的背景，书架直抵天花板。可她看着对面陈默的身影，就觉得那灯光照着他，好像连头发都带着冷气。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她，正低头看书。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阳光照在上面，亮亮的。林小糖看得有点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咳，”陈默忽然放下书，声音清冷，“觉得你挺有意思。”

林小糖猛地抬头，对上陈默抬起的视线。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是那种很普通的学术书，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是穿透了什么，直直盯着她。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肯定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林小糖舌头都不打弯了，“学……学长，为……为什么这么说？”

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把视线放回书页上，语气依旧平淡：“直播挺活跃，不怯场。”

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林小糖气得差点跳起来。活跃？她那是紧张得不行好吗？哪有平时跟人说话那么能说会道的？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可下一秒，陈默又开口了，声音低沉了些：“光活跃没用。”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估计不是最后一个话题。

果然，陈默合上书，推到一旁，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她面前。林小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心都冒汗了。

“你……”陈默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今天直播说要去重庆玩，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