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劲儿，我这头跟被鸡啄过似的，嗡嗡响个不停。巷子里那哥们儿踹我那一下，力道是真猛，差点给我送走。现在缓过劲儿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跟着那哥们儿出来，结果好家伙，直接把我扔这儿了。我扭头瞅瞅，自个儿还真就在一条岔路这儿。周围黑灯瞎火的，只有远处路灯洒下来点光。脑子嗡嗡的，啥也想不明白，只觉得自个儿这身板轻飘飘的，跟踩了俩气球似的。

就在我犯迷糊呢，手机瘪瘪响了两下。这会儿谁还稀罕给我发消息啊？掏出来一瞅，还是系统提示音。上头写着：“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平稳，‘新手保护期’已结束，请自重。”

得，还得继续鬼混啊。我叹了口气，刚想掀开巷子那破洞往里瞧，冷不丁又听见那边传来动静了。

“嘿，我说老王，你这枪法咋还跟手抖似的？”

“去你的！老子刚加完班，哪有力气跟你显摆。你小子不也差不多，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也不干点正事儿。”

“我至少还能靠这个赚钱，你呢？天天抱怨待遇低，还指望那点碎片化悟道能成仙？我看你就是个酸腐 Instragram 用户。”

我悄悄探头，就看见巷子那犄角旮旯里，俩脑袋凑一块儿，正唾沫横飞呢。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右胳膊上还挂着个红牌，正是那种“见习保安”。另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穿着外卖小哥的制服，手里还攥着个手机。

这不就是系统提示里的“万古英灵”吗？一个女娲，一个盘古？还在这儿抱怨工作，互相吐槽？我这脑子更乱了。

“要不说咱这命呢，大能转世，结果还不如个凡人混得好。”保安老者，也就是盘古，顺手抓了把路边半死的杂草，咔咔啃着。

“得了吧你，至少我还能准时拿到外卖提成，你呢？工资条就那点，还得看片儿头广告。”女娲皱着眉，眼皮耷拉得跟抹了油似的，“你说这互联网时代，悟道都这么难，碎片化信息根本不成体系，磨磨唧唧的。”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女娲盘古，在蓝星上抢外卖小哥的活儿，还嫌弃这嫌弃那的，天天搁这儿玩手机，说要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