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捏着那块黑炭饼干，脸都要笑僵了，非但没嫌弃，反而越看越爱。对着王小满吧唧亲了一口，嘴里还含糊不清：“小满的手艺，独一份，焦香四溢，回味无穷！”

王小满被他这副捧到天上去的樣子给噎得，腮帮子鼓鼓的，没好气地瞪他：“你丫的之前还说这玩意儿难吃，现在怎么改口了？嫌弃不嫌弃我？”

王老五嘿嘿傻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饼干的焦黑碎渣硌着嗓子眼儿的动静。他把那块“黑炭”揣进怀里，走到厨房的水槽边，自己蹲下来搓手。手上的灰蹭得到处都是，还差点把水龙头给拧下来了。

“哎呀！”王小满蹿过去帮忙，“你这笨手笨脚的，干点活儿怎么这么费劲？”

王老五洗着手，头也不抬：“没事，没事，小满洗过澡。哼，要是再说我笨，我就……我就不养猪了！”他手里还攥着几根头发，表情煞有其事。

王小满哭笑不得，又是养猪又是这又是那的，这人脑回路挺清奇啊。厨房虽然不大，但就这么点儿空间，两人挤来挤去，王小满还踩了趔趄，差点一头栽进水槽里。

“喂，你靠那么近干嘛？”王小满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背。

“跟你说话。”王老五闷闷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王小满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正好撞进王老五的眼睛里。男人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亲昵，看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不是说了嘛，少沾着我。”王小满把Subject换回来，自己转身去拿毛巾擦手。

王老五却不依不饶，直接跨过水槽，拦住她的去路。王小满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干嘛？想干嘛自己说！”

王老五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王小满的鼻尖，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热烘烘的味道。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王小满的唇瓣。

王小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躲，却被王老五的手稳稳地按住。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固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抵皮肤。

“小满……”王老五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老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