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堵车。”

李默从轮椅上探出头，烦躁地咒骂了一句。窗外，废弃的汽车像一排排没人要的棺材，堵成了死结。红色的尾灯亮得刺眼，偶尔有几声零星的枪声或惨叫传来，提醒着他们这地方不是太平市。丧尸？呵，现在叫变异者更合适，多了点科技感，可那本质上还是行尸走肉。

轮椅是他现在的代步工具。两条腿？早就没了。一场车祸，然后是突如其来的灾难。家没了，亲人散了，最后连个能说话的人也没了。就剩他一个废人，靠这堆金属和石油骗日子。

“吱——”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猛地刹在李默前头，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扭曲的脸。“喂！那边那个，没看见老子在这儿呢？挪挪！”

李默懒得多说，往旁边挪了挪。这年头，脾气好的人才能活得更久。他重新缩回轮椅，看着那辆车上装着的几袋不明货物，还有后座上一个黑影。有点意思。

没走多远，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低吼。李默心头一紧，眉头皱了起来。不是丧尸，那声音……更像是人。而且很多。

几辆汽车试图绕行，却被更密集的废弃车辆挡住。很快，前面出现了一群人。面目狰狞，眼神空洞，但行动却异常整齐，手里拿着烂枪、钢管，甚至还有铁锹。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防弹衣的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扫视着周围，最后停在了李默这里。

“找到活人了。”伤疤男沉声说道，目光在李默和他那辆轮椅上扫了一圈，“都别动，咱们走。”

“滚开！”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这里不欢迎你们！”

李默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围堵着另外一群人，大概七八个，装备看起来不错，手里拿着脉冲枪和能量刃。双方 некоторое время对峙着，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妈的，还来对头？”伤疤男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赵哥，不能让这帮杂碎得逞！”

“是，王哥！”一个瘦高个应声而出，手里拿着一把锯断的脉冲步枪，作势就要冲过来。

“等等！”李默突然开口，“你们要干什么？”

“滚！”瘦高个没好气地吼道。

“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李默指了指另一群人，“我只想安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