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

林小小把声音压得又轻又细，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嗯一声，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顾衍川抬眸，看到是林小小，眉头松了松，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什么事？”他问，手指还夹着笔。

“就是……”林小小顿了顿，把刚接到的那个客户电话复述了一下，“他说那个方案还需要再调整一下，我……”

“我处理就好。”顾衍川打断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平板，“你回去吧，项目今天收尾，晚上我请客。”

林小小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说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但看着顾衍川已经点开另一个文档，知道今天这顿饭是免了。她小跑着离开了，心里有点发毛。顾衍川不像是会客气的男人，说她什么，她都听着。

回去的路上，林小小越想越不对劲。顾衍川对自己一向是言出必行，今天却突然变卦，而且看那态度，似乎有些烦躁。烦躁的原因会是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电话？

她走到公交站台，才发现站牌上的名字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想看看导航。这时，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上了站牌，一眼就看到了她，几步走过来，低着头小声说：“小小？”

林小小一愣，抬起头：“林姐？”

“我刚下班，路过看到你了。”林姐帮她拎着包，目光扫过站台，“这么晚还在等车？”

“嗯，刚从公司出来。”林小小随意应着，心里却越来越乱。林姐是她的远房亲戚，高中毕业后就出国了，这些年联系不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上次你说的那个工作机会，我已经帮你查了，他们很满意你的简历，下周可以面试。”林姐脸上带着笑意，“怎么样，去不去？”

林小小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那就好。”林姐拍拍她的肩膀，“走吧，我送你。”

林小小跟着林姐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无话。她还在琢磨着顾衍川的态度，林姐的话仿佛点醒了她。

“小小，你到底和顾衍川什么关系？”林姐突然问。

林小小一愣，转头看向林姐：“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