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顶着黑眼圈晃到公司，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昨晚顾衍川那吻，啧啧，她肩膀现在还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刚到办公室，就瞅见电脑亮着，是个PPT，封面写着“XX新项目”。

她想顺手开开，零点六的桌子突然震动。“叮咚。”

是个微信，她点开一看，是助理发来的会议通知，还有一张咖啡店的照片。照片里是她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男人搂着她肩膀，两人笑得挺甜。林小小心脏咯噔一下，那男的……她有点眼熟，好像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张。

她赶紧往下翻，助理补充了几句：“林总，这是下周和甲方开会的地点，您看改哪个咖啡厅？那个叫‘时光’的据说环境特别好。”

林小小手指僵在屏幕上。小张，那个实习生？他们……站一起拍照片？还发给她？她不是让助理把小张调去后勤了吗？怎么还绕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该不是小张图谋不轨？或者……助理搞错了？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顾衍川醋劲儿那么大，要是看见这张照片，非得把她拆成碎片不可。

林小小关掉微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摸出电脑准备开PPT。零点六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来自顾衍川的语音电话。

“喂。”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在哪儿呢？”

“公司。”林小小含糊地说。

“怎么没精神，脸色这么差。”顾衍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昨晚没睡好啊？还是……又被人欺负了？”

林小小心里一紧，这醋坛子，怎么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她清了清嗓子：“没有，就是有点累。”

“累就早点回去休息。”顾衍川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刚才我助理说你没来公司，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林小小撇撇嘴。顾衍川助理告诉她，昨晚她加班到很晚，所以没来公司。她本来想编个理由，可想了想，还是没说。毕竟，昨晚她确实是因为顾衍川……太厉害了，累得她白天都没精神。

“没有，我就是早到一会儿了。”她含糊其辞。

顾衍川沉默了一下，又问：“咖啡店那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