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顶着黑眼圈去公司，感觉整个人都是浮肿的，昨晚顾衍川那吻……啧啧，她肩膀现在还有点软。刚到办公室，就看见电脑屏幕亮着，是个PPT，封面写着“XX新项目”。

她顺手想开张， zeroesix 桌子突然传来手机震动。“叮咚。”

林小小瞥了一眼，是顾衍川。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鬼使神差地点开。

余额：3214.56。

她怎么到数钱的境界了？

下一条：小小宝贝，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林小小嘴角抽搐，这男人……还知道让她吃外卖。

回复：随便。

第二条：别随便，想吃点清淡的，我不在让你胡乱吃。

林小小嘴角又抽搐了一下。男人靠边停车等红灯，给她发了条语音。她点开，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昨晚的事，别想太多。节约用水用电，我给你换个新的。”

林小小耳朵一热。他记得？还给她换新的？

她鬼使神差地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喂。”顾衍川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刚睡醒。

“你记得……昨晚的事？”林小小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记得，怎么，你后悔了？”

林小小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有。”她小声说，“你……干嘛给我换个新的？”

“用坏了，就换新的呗。”男人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林小小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笑，“你想换什么牌子的？”

林小小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就是那个……XX牌子的，防水的那种。”

电话那头再次爆发出笑声。

林小小脸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挂了电话，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烧起来了。这男人……太会玩！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她的PPT。

下午，赵萱萱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小小，你昨晚跟顾总还好吗？我看他今天开车来接你的时候，嘴角一直扬着呢。”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赵萱萱这丫头，消息真灵通。

“还行。”她淡淡地说。

赵萱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顾总那么优秀，值得你！”

林小小别扭地转过头，小声说：“他对我挺好的。”

赵萱萱眼睛一亮：“真的？他对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