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嗡嗡响。这破出租屋地方小，朝东，早上阳光刺眼得要命。她趿拉着拖鞋，窗帘没拉严实，一束光直直打在她脸上，让她眯了眯眼。

对了，昨晚……她好像和谁在一起来着？顾衍川？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股尖锐的刺痛给顶了回去。顾衍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有，昨晚……好像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林小小自己都记忆模糊，只觉得手脚冰凉，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不对，昨晚绝对不是和顾衍川！她皱着眉，努力回忆。好像是在一个派对上，认识了什么姓黄的……黄总？对，黄建国，公司一个高层。然后呢？然后她自己好像一杯酒没喝，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被人下了药？还是自己喝多了乱到这种地步？林小小越想越心慌，赶紧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是昨晚九点多的一条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小小，昨晚辛苦了，我送你回去的。】

辛苦了？谁辛苦了？林小小看着这条信息，心里咯噔一下。她翻通讯录，没有这个号码。她去查最近通话记录，也没。这到底是谁发的？

她正琢磨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衍川的号码。林小小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声音有点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衍川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昨晚没醒？”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毛。“我……我头好痛，记不清了。”她还是没敢说自己好像被人下药了。

“那就留下这里吧。”顾衍川直接道，“我不碰不净的东西。”

林小小：“……”她能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可能被下药了？那也太……太丢人了。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心里又慌又气。这个顾衍川，什么意思？嫌她？还是……觉得她不清白？林小小越想越委屈，明明是他先找她的，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

她越想越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坐起来靠着墙，开始想办法。这可怎么办？现在离公司上班只有几个小时了，她总不能顶着这个样子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