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脖子一歪，差点栽倒在枕头上。出租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没拉严实，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在空气中浮沉着，看得人有点晃眼。

她赶紧用手肘撑起来，转头看了看旁边。顾衍川睡得正熟，侧脸轮廓分明，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梦。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是那种昂贵的古龙水味道。

林小小嘴角扯了扯，有点好笑。她记得昨晚，自己好像是喝多了，然后……然后就被这个男人带回来了。具体的细节，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似乎在做什么很丢人的事情。

她赤着脚在地板上走了几步，脚趾头冻得直发抖。她弯腰脱下旁边顾衍川的袜子，套在自己脚上，这才感觉好多了。然后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这个男人。

林小小摸到洗手间，打开热水，洗了个脸。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显然是没睡好。不过，比起昨晚的糗事，她还是更关心现在该怎么办。

她这么一个普通女孩，怎么就和这个看起来就像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霸道总裁扯上关系了？而且，她得罪过他吗？好像并没有啊，虽然昨天晚上她确实很丢脸，但那也不是她的本意。

林小小正在犹豫，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吓得赶紧关掉水龙头，扑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很快，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顾衍川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应该是去买了早餐。他一进来，就察觉到了房间里不同的气氛，顺着林小小被子露出来的头发，看到了她慌乱的脸。

“醒了？”顾衍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小小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顾衍川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他脱下外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

林小小瞬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他。

“怎么？很怕我？”顾衍川扯了扯唇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