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靠在出租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叼着根冰棍，眼神有点飘忽。

三天了，自从昨晚那个酒醉的夜晚，她的人生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直接跳到了辣眼睛的剧本里。男人，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顾家总裁顾衍川，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当然，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一张“卖身契”。

不是，她也不是什么自愿卖身。主要是她家里出了点紧急情况——她那个整天就知道搓麻将的妈突然欠了高利贷，然后跑路了，留下她和更年边缘的奶奶相依为命，银行卡余额还顽强地亮着“-32746”。手机差点被打爆，催债的电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叫，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挺绝望的。

“小小，快！再过两天房租就交不起了！”奶奶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背景音里还有隐约的争吵声，活像随时都要被扫地出门。

林小小握紧了手机，指尖冰凉。她咬着冰棍，感觉牙齿都要酸掉了。她不是没想过找朋友借，但她的朋友圈大概只有她一个穷学生。最后，她鬼使神差地找到了网上流传的那个“顾衍川私人助理招聘”，附带了那个“卖身契”。

说实话，刚看到那份契约的时候，林小小差点笑出声。什么“签订之日起，顾衍川先生即为林小小女士的专属男友”，什么“每月固定零花钱”，最关键的一条是“未经顾先生允许，林小姐不得与其他异性有亲密接触，违者……自行体会”。

林小小觉得这简直是黑色幽默。她一个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的普通女孩，跑去跟一个可能只把她当玩物的霸道总裁谈“专属男友”？她甚至都不确定顾衍川是不是真的人，照片都是P的。

但最后，她还是照着契约上的要求，用那个只能收到验证码的陌生邮箱发了简历和“卖身契”。“反正也死不了，”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顶多就是当牛做马，等还清债款就滚蛋。”

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她的手机就响了，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面试，今天下午三点，顾氏大厦。”

林小小懵了。她看了看契约上写的“面试地点”，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串让她心惊胆战的来电显示，一时间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