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心脏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地铁口的气味太冲了，一股子血腥味混杂着烧焦的味道，还有……好像是腐烂什么玩意儿的臭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出来了。

“操，这他娘的到底……”我话没说完，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保洁服的老头，正扑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啃得那叫一个起劲。年轻人的脸上还是那种诡异的微笑，嘴角挂着血沫子，可他却一动不动，眼睛都翻白了。

我的天，这是……丧尸？

脑子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面就有人推了我一把。“操，挤什么挤！”我骂了一句，顺着人流往外走。这时候，谁还他妈管那么多的，保命要紧！

外面更他娘的乱了。天空是那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谁打翻了的颜料桶。远处的高楼大厦都看不清了，黑烟弥漫，把整个天空都遮得密不透风。地上乱哄哄的，有的人在狂奔，有的人在尖叫，还有的人……就像刚才那个老头一样，在撕咬着别人。

“站住！有钱的留下钱，没钱的……留下命！”一声大喝在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几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拿着铁棍，横在路口，拦着逃散的人群。这不是抢劫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抢钱？我兜里就剩几毛钱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操！拿钱！”一个头套男人挥舞着铁棍，朝着最前面的人就砸了过去。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估计是废了。我看得心里一紧，赶紧往后缩了缩。妈的，这年头，活着都不容易了，还他妈出来作死。

“大哥，我……”我旁边一个女的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色毛爷爷。“大哥，求求你们，放我过去吧，家里还有老人孩子……”

“滚！”头套男人一脚把她踹倒在地，铁棍往地上一杵，“老子要的是钱，不是你那副丑脸！”

我看得心里直骂娘。这是什么世道啊！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几个头套男人已经把人群逼到一块了。我个子不高，又瘦弱，正好落在后面。

“下一个！”一个头套男人吼道。

“大哥，我……”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拽了出来。我挣扎着，结果他们根本不理我，直接把我往旁边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