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石头烦躁地掀开被套，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脚踩在还没干透的水渍上，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那个梦又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甚至……真实。梦里那女的，自称是来自异界的。

具体哪句话他记得最清楚，是“你在寻找的，不是彩票号码，而是另一条路”。具体是哪条路，梦里太乱，根本抓不住重点，就记得那女的穿着一身奇怪的、像是戏服又像是……魔法袍？反正不是现在这世界能见到的玩意儿。声音也特异，空灵又带着点回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钻进耳朵里就赖着不走。

石头把脸埋进被子里，把头往被角拱了拱，试图把这股烦躁和那个该死的梦给憋回去。可没用，那画面和声音就跟刻在脑子里似的，甩不掉。他翻了个身，后脑勺着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褪色的污渍出神。

“异界……狗屁。”他嘀咕了一句，干脆坐了起来，点开手机屏幕照亮。2019年10月26日，星期四，天气阴。日历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圈，标记着“双十一”大战的前夜。哦对了，明天开始，各大电商平台就开始掐架了，他得赶紧想想，这月工资是先用于清空购物车，还是先去缴纳下个月的房租。

租的房子是个老破小，房东三天两头找茬，水电费也老贵。前天他还因为忘交电费差点被停水，幸亏半夜摸黑爬起来跑去交了。这种破事儿，他妈的简直能累死人。石头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小区楼下，几个工人在拆违建筑，灰尘弥漫，吵吵闹闹的，生活气息浓厚得让人烦躁。

他摸出手机，解锁，点进一个老熟人APP， overriddendream ，一个主打“梦境解析”和“都市玄学”的玩意儿。他自己是瞎折腾，纯粹就是图个乐子，看看别人都梦见些啥。点进去发现，好多人都在分享最近做的梦，什么梦见失恋了，梦见工作搞砸了，梦见了各路神仙鬼怪……五花八门，比他做的梦还离谱。

有一个叫“南柯一梦客”的，发了条帖子：“昨晚梦到自己在跟一个人打架，醒来发现那人竟然是我大学暗恋三年的女神，吓我一跳，有谁能解释下这是什么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