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机会。”宫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林泽心上的石头。会议室里的灯光把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林泽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

“宫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泽的声音带着点抖，他咽了口唾沫，“您……您看在我做事一直还不错的份上，这次饶了我吧？”

宫律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林泽自己咚咚的心跳。

“林泽，”宫律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意味，“你今天下午做的那些事，是觉得我宫律是泥捏的，还是觉得慕明月好欺负？”

“不是，不是……”林泽慌忙摆手，“我就是……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挡不住的事情。”

“证明？”宫律冷笑一声，“你拿她的资源去换好处，拿她的名誉去堵悠悠众口，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明？林泽，你跟我多少年了？十六岁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跑，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无耻的手段？”

林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宫律的话像把刀子，一层层剥开他这些年建立起来的伪装。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宫律往前逼近一步，林泽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东西，“你告诉我，现在还来得及吗？你把对慕明月做的那些下作事，一件件给我说清楚，然后跪下跟她道歉，求她的原谅。”

“我……”林泽脸色煞白，“宫律，你这是干什么？我……我还能怎么办？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再道歉还有什么用？”

“有没有用，要看你做的程度，也要看慕明月愿不愿意原谅。”宫律盯着他的眼睛，“你自己掂量。”

林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你该不会真要……”

“真要怎样？”宫律打断他，语气没什么波澜，“真要把你做的那些丑事，一件件捅到慕明月的面前？让她看看，她身边最信任的人，是怎么把她往死里卖的？”

林泽浑身一哆，冷汗瞬间就出来了，顺着他鬓角往下流，浸湿了 collar。“宫……宫总，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

“慕明月已经知道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