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被宫律堵在会议室角落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都想好了，准备把助理叫进来打圆场，结果宫律抬手就挡住了门。林泽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宫律动怒。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宫律的指节敲着门框，声音比刚才还冷，"告诉我，那个综艺，到底是谁想捧杀慕明月？"

林泽咽唾沫的动作被逮个正着，他紧了紧手里的文件，像是给自己壮胆："宫总，这...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谁是主事的人？"宫律忽然俯身过来，离得那么近，林泽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说，还是让我查？"

"查就...就查呗！"林泽壮着胆子抬头，"反正...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他现在后悔死了，不该把宫律逼到这份上。这 dude 手段太狠了，让他查，查出来他第一个被扔出去。

果然，宫律笑了，但不是好笑的那种。他上前一步，林泽被迫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沙发。宫律靠得极近，低声道："行，你等着。"说完，抬脚就走了。林泽看着他的背影，腿有点软，瘫坐在地上，心想这回死定了。等着？等着什么啊？等着把他从窗户扔下去吗？

他自己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去找助理。助理看到他这德行，吓了一跳，赶紧扶他坐下。林泽把刚才和宫律的对话跟助理简单说了一遍，助理听完也是一脸懵逼，他擦了擦冷汗："宫总这是要做什么？这也太吓人了。"

"吓人？这才哪跟哪。"林泽苦笑，"你最好祈祷宫总别查到根儿上，不然咱们俩都得完蛋。那个综艺，是陈导牵的头，背后...背后可能有其他大佬罩着。"

助理眼睛瞪得溜圆："陈导？他不是才刚跟公司签的约吗？这才多久啊？就敢这么搞？"他越想越毛骨悚然，"林哥，要不...你赶紧给陈导打电话，让他把项目先撤了？"

"现在打？晚了。"林泽叹气，"刚才宫总那眼神...你觉得陈导动得了？背后那大佬...更不知道深浅。咱们现在只能...看宫总怎么出手了。"

正说着，助理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助理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