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废物。"宫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直接扎进林泽心窝子里。那点仅存的侥幸瞬间凉了半截，手里的文件都开始发抖。

"那个……宫总，您看再给点时间？"林泽牙齿咬着嘴唇，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他却浑身冒汗，后背黏糊糊的。

"时间？"宫律嗤笑一声，将文件随手扔在桌上。"uzeurbrain，不是uzureass。你当这是幼稚园？"

林泽喉咙一紧，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刚进公司时，也是这么被宫律骂得狗血淋头。那时候他总想不通，明明自己也算机灵，为什么在宫律面前永远像个小丑。

"出去。"宫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猩红的眼尾扫过林泽。"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企划案。如果再让我不满意，你自己去人事部谈工资。"

林泽攥紧拳头，最终只点了个头。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轻蔑的嗤笑声，脊背又泛起一阵恶寒。

电梯里冷气太足，林泽缓了好久才回过神。他摸出手机想给小黄发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点下去。骂人的话早就想好了，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又默默收了回去。

"喂？林哥？"小黄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刚睡醒。"你那边宫律怎么样啊？"

"还……"林泽咬了咬嘴唇，把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还行吧。"

"切，我就知道。"小黄那边传来开易拉罐的声音。"我这边也不顺。导演说要给慕明月特别安排，让我把资料全部重做。妈的，这哪是崇拜，简直是在跪舔。"

林泽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都变了调："特别安排？什么特别安排？"

"就是……"小黄没说完被电话那头打断了，声音变小了。"别提了，我这边可能要完。对了林哥，你查到上次那个抄袭的事了吗？我去问导演，他们全都含糊其辞。"

"我……"林泽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今天早上在打印室捡到的废纸，上面隐约有"合作企划"几个字。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开始发毛。

"喂？林哥？"

"没事。"林泽挂了电话。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盯着电梯按钮，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