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放下茶碗，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斗心里那团火苗子一明一灭，映着他脸上那点儿褶子。他想起当年刚出山那会儿，兜里比脸还干净，连吃带喝全靠priory凭本事挣。那时候，他顶多算是个营长，带着几百号人马在边境瞎转悠，挨骂是家常便饭。

后来机缘巧合，遇上个贵人，把他塞进了京城。老张心里明白，这多半是有人想拉他当枪使。果然，没过多久，边境急报，有个小国来犯，皇帝派了명一批新兵，还有个毛头小子将军，说是要收复失地。老张一听就乐了，这不就是他发挥特长的时候嘛。

那场战役打得是昏天黑地。老张带着人马，如猛虎下山，把小国打得落花流水。回京之后，皇帝龙颜大悦，封了他个伯爵，赏了堆金银。老张心里清楚，这口气还不能完全松。京城水深得很，不是他这种外乡人能轻易搅和的。

可话又说回来，人生在世，谁能离开权力？老张这人，胃口不大，不贪恋爵位，就喜欢在沙场上耍耍威风。可京城这地方，光靠打仗不行，还得会来事儿。他发现，这宫廷斗争，比战场上杀敌还累。

有一次，老张在朝堂上跟一个大臣争执，那大臣仗着是皇后亲戚，怼得老张是哑口无言。老张心里憋屈，晚上对着月亮抽了一夜的烟。他想起自己当年在边疆，两百号人马，硬是把几千敌人给拖垮了，那时候的威风，现在全让这帮京官给比下去了。

从那以后，老张开始学着圆滑。碰见那些有权势的大臣，他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遇到那些没来头的，他也笑脸相迎，尽量不得罪人。这日子过得是有些憋屈，可好歹没再被打回原形。

直到有一天，皇帝身体抱恙，太子监国。太子是个刚愎自用的主儿，对老张有些忌惮，总想着法子削弱他的兵权。老张心里明白，这太子怕是等不及要除掉他了。

于是，他开始在想辙儿。他想起当年在边疆时，有个老谋士告诉他，京城这地方，光靠拳头不行，还得有脑子。老张琢磨了几天，终于想出个主意。

他主动请缨，说要去边境巡视。太子正愁没机会除掉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老张走后，京城那帮大臣故意露了馅，互相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