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咂咂嘴，茶汤正热。院墙外头那几棵老槐树，叶子刚冒出嫩芽，在晨光里头一晃一晃的。他眯着眼瞧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飘回年轻时候。那会儿他还叫张狗子，啥也不是，就是个在营里混饭吃的杂兵。记得那是第一次跟着老将军出征，打乌鸦岭。

那年头，帝国不太平。北边有胡人烧杀抢掠，南边有叛逆造反作乱，老张家底子，就被这么耗着。张狗子他爹，就是个普通兵丁，跟着大部队南征北战，一年到头难得在家待几天。张狗子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跟爹学点本事，以后也好混口饭吃。于是，他托了关系，混进了军营，成了个杂兵。

杂兵啥也不是，干点杂活就完事了。喂马、砍柴、挑水、擦枪，没他干不了的事。张狗子年纪小，手脚勤快，干起活来不要命，很快就得了老兵们的喜欢。可嘴上呢，还是得遭不少白眼。毕竟，杂兵就是杂兵，在军营里，身份低得很。

那年，老将军奉命南征，路线正好路过乌鸦岭。乌鸦岭那地方，山高林密，容易藏奸。当年，就有几个草莽在此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祸害百姓。老将军这次出征，就是要把这些草莽一网打尽，还百姓安宁。

张狗子跟着大部队出发，心里忐忑不安。他怕打仗，怕死。可他没办法，他是个兵，就得跟着大部队走。一路上，他见识到了军营的严明，也见识到了老将军的威严。老将军说话不多，可每句话都分量十足。他看着那些老兵们，一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的样子，心里更加害怕了。

终于，到了乌鸦岭。山脚下，就听见喊杀声不断。张狗子躲在后面，心里直发毛。他看着那些士兵们冲上去，一个个都是生龙活虎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就在这时，老将军说话了：“弟兄们，这次咱们要打一场硬仗！可得拿出吃奶的劲儿来！”老将军的声音，铿锵有力，让所有人都振作起来。

张狗子看着老将军，心里突然有了点底气。他心想，老将军那么厉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拿出点样子来？于是，他擦了擦手，跟着大部队冲了上去。

山路上，喊杀声震天。张狗子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前面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