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王雪蓉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两下，给张丽回了个信息：“我再说一遍，林溪的事我已经交待清楚了，不想惹事你自己看着办。再打电话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

屏幕上推送的信息跳动着，王雪蓉看着那些加大加粗的标题，有骂林溪没出息的，有讽刺王雪蓉好聚好散的，还有拿她跟张丽对比的。她以前觉得这种东西挺没劲，现在倒好，每天活在别人的 breakpoints 里，感觉比上班还累。

放下手机，王雪蓉把药油瓶子往床头柜上一扔，仰头倒了杯水灌下去。喉咙发干，连带着心口也闷得慌。等等，她突然想起什么，手指掐了掐虎口。

前脚刚跟林溪离婚，那帮人就跟苍蝇似的叮上来了。张丽那边放出风声，说林溪是个窝囊废，没本事，娶了她丢人现眼，现在又哭穷似的天天打电话来要钱。那些小报就跟狗咬吕洞宾一样，不识好歹。

王雪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林溪是窝囊了点，可那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她当初跟林溪离婚，不就是因为觉得他没出息，配不上自己？现在倒好，他落难了，那些以前眼高于顶的人，一个个都跳出来踩两脚。

“真是吃饱了撑的。”王雪蓉自言自语，眼神突然一凝。窗户上映出外面街景，一辆黑色奔驰平稳地停在楼下，车窗被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王雪蓉心头猛地一跳，这感觉很熟悉，像是……电影里的反派角色。

男人推开车门，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了上来。门口的监控坏了几天，物业一直没修理，导致现在门口黑漆漆的。男人走到大堂，玄关的灯光亮起，他抬手按了按电梯。

电梯停在一楼，门缓缓打开，男人迈步走了进去。王雪蓉下意识地跟上去，站在电梯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男人穿着休闲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挂着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手腕上戴着一块更加气派的黑色腕表。

“站住！”男人在电梯里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