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小丫头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了。

李重润皱了皱眉，这具身体是太子李显的儿子？他记得历史上这位李重润是含冤而死的，今天这骤然的变化让他有点懵。

“起来吧。”他声音干涩，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小丫头战战兢兢爬起来，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递到他面前。“殿下，您醒啦？太医说您是受了惊吓，需得好好调理。”

李重润捧着碗，感受着热粥在胃里散开的暖意。他正要喝，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衣着华贵的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李将军，”太监尖着嗓子，“太子传您即刻进宫！”

李重润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才想起，这家伙是父亲的门客，以前是带兵打仗的，如今被贬为庶人，寄居在自己府上。

“我父亲……”

“唉，别提了！”太监叹道，“昨夜又被太后罚了，说是监国不力，连累陛下了。”

监国不力？李重润眉头紧锁。看来，这就是原身被迫害的导火索。他前世学的历史知识碎片化闪过——武后当权，李家皇族日子不好过。

“我随你走一趟。”李重润放下粥碗。这具身体确实瘦弱，但眼神却不像原来那样怯懦。

太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殿下？您……您确定能去？”

“有何不能？”李重润理了理衣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不能示弱，越弱越会被盯上。

一路行至太极宫，文德殿内烟雾缭绕。李显正低头站在一旁，面前是身着朝服的武太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参见皇祖母，父皇。”李重润单膝跪地。他的声音比原身清亮，眼神里带着一股少年人的倔强。

“嗯？”武太后抬起眼，瞥了他一眼。这李显的长孙她见过几面，印象里是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今天看起来倒是不同寻常。

“你来了。”李显声音有些疲惫。

武太后脸色一沉：“李显，你倒是把儿子教得不错，知道领着儿子来认错！你监国不力，是何道理？”

李显额头冒汗：“母后……儿臣……”

“够了！”李重润突然出声，打断了李显的话。文武百官齐刷刷看向他，连武太后都挑眉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皇孙。

“皇祖母，”李重润深吸一口气，“监国乃父皇职责，儿臣不过一介书生，略懂些诗词歌赋，于国政确是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