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哪个姑奶奶？”老王对着电话吼了一句，把话筒拿远了一点，免得把自个儿耳朵震聋了。值班警员在那头喘着粗气，似乎刚跑完马拉松，声音带着点虚。

“老王啊，不是那个，是咱们市博物馆那位，博物院的张院长！”警员同志总算把关键信息吼出来了，“早上上班发现的，就在三楼展厅，刚才送过来的鉴定报告确认是国宝级文物，叫什么‘云梦秦简’，哗啦一下从展柜里没了！”

“没了？！”老王脑壳“嗡”地一声，差点把手里那杯刚泡好的枸杞茶泼了出去。他赶紧咽了口唾沫，稳住心神，“什么？从展柜里没了？那展厅里没监控吗？没设防区吗？”

“监控？有的，但拍的是大景，特写的镜头被那个展柜后面的装饰物给挡住了，只拍到人影晃了晃，具体谁干的看不出来。”警员同志的语气透着一股子无奈，“防区更是没触发，说明不是暴力破坏，要么就是……内鬼。”

“内鬼？”老王摩挲着下巴，眉头皱得更紧了，“张院长是啥人？平时接触的都哪些人？”

“张院长，那可是妥妥的专家，对文物那是痴迷到不行，一般人接触不上。”警员同志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还有个事儿，昨晚有个人在博物馆门口鬼鬼祟祟地转悠，后来被保安给赶走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明白，我马上过去。”老王挂了电话，脸上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拿起外套，外面还是清晨，但他的心里头像是着了火。

“云梦秦简……”老王嘴里嘟囔着，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这种国家级的文物，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追不回来，那可不是光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而且，这事儿发生在博物馆内部，不是偷就是盗，要么……就是走私？！

赶到博物馆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封锁了，警灯闪烁，气氛紧张得像是要炸开。老王走到三楼展厅，三楼就这一个展厅，专门展示精品文物，现在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他走到“云梦秦简”那个展柜前，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片狼藉。

“张院长呢？”老王问旁边一个值班的警员。

“张院长送医院了，脑溢血，昨晚加班熬夜，今天照常来上班，心力交瘁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