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电话筒贴在耳朵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死了？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他一边问，一边在脑海里飞快翻滚，试图把这位姑奶奶的面容和“死了”这两个字联系起来。这位姑奶奶，据说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有矿那种。

电话那头，老王的老友李四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王哥，出事了！城南的柳总，上吊自杀了！现场……现场太惨了！”

柳总，柳飞阳，城里有名的商业巨头，一手创办了“柳氏集团”。这人在商场上是狠角色，但私下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孝子，对自己老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怎么会突然自杀？这事儿透着古怪啊。

老王放下电话，眼神眯了起来。自杀？这么简单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他拿起外套，匆匆往外走。作为京华城里最出名的“破案者”，不管谁出事，他都得去凑个热闹，顺便蹭点好处。

到了柳氏集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警方的车子也拉了一辆，现场警戒线拉得老长。老王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栋废弃的办公楼。大门紧锁，显然是有人从内部反锁的。

“什么情况？”老王问旁边一个便衣警察。

“柳总自杀，上吊自杀。”便衣警察一边记录一边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初步判断是自杀。”

老王点点头，绕着办公楼走了一圈。墙角上有一张纸条，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他走过去，捡起来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字：“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累了？”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不像柳总的作风啊。他要是真想自杀，不会留下这么简单的遗书。”

他转身，正准备找找其他线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他回头一看，只见几个记者围着一个年轻男子，正兴奋地提问。

“张先生，请问您和柳总是什么关系？您如何看待这次事件？”

“我们只是普通同事，柳总平时对我们很好……”年轻男子一脸悲痛地说。

老王皱了皱眉，年轻人眼中的悲痛和紧张形成了一道明显的裂痕。他走上前，打断了记者们的提问。

“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老王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