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新项目美术要的是卡通渲染，策划要的是写实的战斗反馈，两边都嗷嗷叫，你倒是给个痛快日子啊！”项目经理老李一边擦着汗一边抓着设计总监王大勇的衣领晃悠。办公室里有个可怜的实习生正对着屏幕机械地画着第三版的同手同脚NPC，每张脸都长得跟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王大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咖啡杯底已经见了天。“我说小李，你能不能让美术主任那边把风格图再详细点？我这边把数值表改了三版……”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便利贴，上面画了个比萨饼形状的对话框。

“又来？”老李一脸嫌弃，“上次你用这个跟策划解释‘削甲’机制，结果他们把‘百分比减免’理解成了‘每回合减少一块披萨’，现在战斗关卡卡得一批。”

王大勇苦笑，这行当里，比协调部门更难的，是协调玩家和自己的认知。他打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Excel表格，红框标记处是本周又因为服务器压力测试结果被集体否定的方案。

“要不……”王大勇突然眼睛一亮，“用我们上次测试过的那个‘技能树乱滚轮’试试？玩家最后留着的都是最适合他的组合，数据上看挺合理。”

“你那玩意儿上次被测试组吐槽是‘盲盒系统’，结果玩家抽了半年还在抱怨没抽到SSR级技能。”老李一脸黑线。

看着老李快挤出黑眼球的表情，王大勇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合上电脑，踱到画室门口。“小张，借我那个‘抽象 poussin’模型用用。”

实习生小张抱着个比他还高的 keskki模型，一脸懵逼。这模型浑身短管和弹簧，连着随机触发的颗粒特效，连美术主任都觉得它过分离谱。

“主任，您又想干嘛？”小张擦了擦汗。

王大勇神秘一笑，掏出手机：“我让隔壁游戏吧的‘战吼’大神给我做了个‘代码优化’草稿。”他打开聊天界面，划出一串乱码。

“这……”小张看着屏幕上比甲骨文还难辨认的符号，“主任，您确定这能成……”

王大勇正色道：“我当年面试第一个项目，面试官就问我‘如果你是个游戏，你会怎么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