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疼得林凡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他嘟囔了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脖子一歪，又闷哼一声，好家伙，这劲儿不小。黑暗里摸索着伸出手，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块石头，又像是块板子。

“操！”林凡骂了一句，抡圆了手就朝那玩意儿砸了过去。手刚碰到，就感觉一股阴冷、潮湿的风刮手背上，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是活的？！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借着刚才砸东西的力道翻了翻身，背靠着那块“板子”坐起来。暗地里使劲儿睁大眼睛，可这黑暗还是像墨汁一样浓，就是看不清什么东西。只能隐约闻到一股子土腥味，还有别的什么...嗯，挺臭的，像是烂木头和死鱼掺和在一起的。

“谁他妈在那儿？”林凡压低声音吼了一声，同时双手在身前虚虚地抬着，做防御状。疼归疼，但林凡脑子转得快，这鬼地方不靠谱，提防着点没错。

没反应。

林凡哼了一声，妈的，装死？他正琢磨要不要再砸一块，就听见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像是 maîtriser 了很久的破锣：“小崽子，躲在那儿干嘛呢？藏猫腻呢？”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听得清清楚楚。林凡心里一凛，暗道不好，来了个不怕死的。他赶紧压低身子，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空的！他这是从哪儿掉出来的？来的时候明明身上还有个破旧布包，装着几块干粮和半块饼，怎么就没了呢？系统？该不会这事还跟那破系统有关？

“我靠，你他妈谁啊？(Runtime一声喝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点，壮壮胆子。） “我？”那声音笑了，笑得像ethical了很久的恶鬼，“老夫，等你多时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等老子？等老子干嘛？杀人还是吃人？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黑暗里，只能听到两人无声的对峙。一股无形的压力逐渐笼罩林凡，这压力不是来自视觉，而是来自听觉，来自那沙哑声音里透出的戾气。林凡能感觉到，对方离自己很近，可能就在几步之外。

“报上名来！”林凡又吼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