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奶茶递给她的时候，姑娘连声道谢，手抖得甩都甩不掉。姑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雨水顺着头发放下来，贴在脸上，一道道水痕晃得老周眼睛直了直。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瘆人。“谢……谢谢。”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手却死死攥着奶茶杯，指节都发白了。

老周是这附近一家小饭馆的老板，遇不上几回这种事。姑娘站在店门口，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雨水敲打着店门，发出密集的声响，店里暖气足，老周心里却一阵发毛。

“需要躲躲雨吗？”老周问。

姑娘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老周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不对劲。他想起前几天闹的那个案子，死者身边坐着个年轻姑娘，旁边有个空座位，警察问她谁没来，她愣愣地说：“第85位路人。”后来警察把案发现场所有人都查了两遍，就差个摔倒扶过她的外卖小哥。

现在这个姑娘，跟那个姑娘有几分相似。同样白T恤，同样湿透，同样让人看不透的眼神。老周皱了皱眉，这事儿得告诉王警官。

“你……你叫什么名字？”老周问。

姑娘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轻：“我……我叫小雅。”

小雅？老周想了想，这名字听着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给王警官打电话，简单说了说情况。王警官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老周，你多留个心眼。”

挂了电话，老周心里更加不安。他看着小雅，试探着问：“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雅摇了摇头，眼神飘忽不定，目光扫过店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又落回老周脸上。“我……我只是想买杯奶茶。”她说。

老周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姑娘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决定再观察观察。

奶茶递到小雅手里，她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拿不住。老周看着她，心里一阵叹气。这姑娘，像是迷路了，又像是被困住了。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外卖小哥，浑身湿漉漉的，手里抱着几份外卖。他看到小雅，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你……你认识她？”外卖小哥问。

老周心里一惊，连忙摇头：“不认识，她刚刚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