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奶茶递给她的时候，姑娘连声道谢，手抖得甩都甩不掉。姑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雨水顺着头发放下来，贴在脸上，一道道水痕晃得老周眼睛直了直。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瘆人。

“谢……谢谢。”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接过奶茶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勾到了老周的袖口。

老周皱了皱眉，没说话，转身想走。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眼，心里嘀咕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

他顿了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个女声，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你……认识她吗？”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她指的是刚才那个姑娘？他摇摇头：“不认识，我是这边的店主，她刚买完奶茶，我看她样子挺可怜，就……”

“她在找一个人，”女声打断了他，“一个姓王的，叫王伟。”

老周愣住了。王伟？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他问：“她知道王伟在哪儿吗？”

“不知道，”女声叹了口气，“她说，王伟……王伟不是人。”

老周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什么意思？王伟死了吗？他问：“你……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女声幽幽地说：“知道。她找我，是想知道第85位路人是不是死……是不是王伟。”

老周彻底傻眼了。第85位路人？这都跟案子有什么关系？他追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女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重要的是，她来了。你要小心。”

说完，电话“啪”地一声就挂断了。老周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店门口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心里直发毛。刚才那姑娘，到底是谁？

他关掉灯，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他疲惫的脸，眼角还有未干的雨珠。他想起那姑娘说过的话，想起那个诡异的数字，想起女声最后那句“你要小心”。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摸出手机，翻到死者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死得很惨，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老周注意到，照片旁边有个编号，小得几乎看不见，上面写着“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