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刚响，林默背着书包就往外冲。九月的风还带着点凉，他裹紧校服外套，脑子里盘算着晚上吃啥，摸兜里发现手机响了，是老王打来的。那老哥接案子接得邪乎，平时基本不主动找他，一叫就有事。

“喂，老王，咋了这是？”林默一边跑一边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背景音像是拍打窗户的风声。“哟，小林林，不在学校猫着呢？跟你说了多少遍，少掺和这种破事，晦气。”老王顿了顿，声音突然压得更低，“不过看在你这怂货总爱凑热闹的份上，给你个独家。城西‘静安小区’，出人命了。”

林默的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路上的落叶绊倒。“啥？人命？你不说吓唬我呢？”他心里咯噔一下。老王管的事儿，没几个是好听的。

“别装傻，小子。不过这次有点邪乎，你自己看着办。”老王一说完，那头就encias了。林默挂了电话，喘着粗气直摇头，老王这老狐狸，就知道用这招把他拽进坑里。

他还没琢磨这事儿邪乎乎在哪呢，就被人潮给冲散了。他挤进小区门口围观的人群，循着议论声走了过去。小区门口停着辆警车，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刚抬下来一块盖布，周围几个居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默个子不高，往前挤了几步，看到一个年轻姑娘坐在死者旁边，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看得出来是学生打扮。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指甲掐得发白。旁边有个空着的座位，像是被人刻意留着的。

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大叔歪着头跟同伴说：“啧，这姑娘看着挺生分的，怎么配得上这老大爷啊？”

“谁知道呢，看这表情，八成是家属。”同伴回答，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林默没兴趣听他们瞎猜测，目光在姑娘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转了两圈。姑娘闻声抬起头，那眼神，空洞得像是没装进脑子。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看着不对劲。

“姑娘，”林默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能问句啥吗？是家属吧？”

姑娘看着他，眼神没什么反应，又低下头。林默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人没事装失忆呢？他正琢磨要不要再说两句，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有个大爷摔倒了，旁边个小伙子赶紧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