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雅把房门反锁，这门质量忒好，陈峰那两脚纯属白费力气。她揉着被吵得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卧室不大，一抬头就能看见吊灯，上面还挂着几只蜘蛛网，她都没在意，性子懒，也懒得管这些。

“一大早的，你鬼叫什么？”顾清雅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鸡窝里钻出来。

陈峰已经穿戴整齐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手里夹着烟，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把烟丢进烟灰缸里，纤细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着。

“上班。”陈峰言简意赅。

顾清雅白了他一眼：“上班还能迟到？昨晚谁不睡觉了？”

“我睡不着。”陈峰含糊地说，“所以来找你聊天。”

顾清雅嗤笑一声：“聊天？你只会吵。”

“我怎么吵了？”陈峰不服气。

“你一大早踹门，”顾清雅掰着手指头数落，“你吼我滚，你抽烟，你赖在我家里不走……”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陈峰试图解释。

“担心我？”顾清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除了惹我生气，还会干啥？”

陈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吐了个烟圈。

早餐是陈峰准备的，煎蛋配豆浆，简单得可怜。顾清雅挑了挑眉：“就这？”

“你还能吃出花来？”陈峰不以为然。

顾清雅还真尝了一口，然后皱着眉头：“没滋没味的，煎蛋都没熟透。”

“没事儿，我吃。”陈峰拿起煎蛋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放下。

顾清雅看着他：“你试试，真的不熟。”

陈峰把煎蛋翻过来，看了看，又咬了一口，这次是真的熟了。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顾清雅：“你早试了？”

“废话。”顾清雅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懒，不想吃没熟的食物。”

陈峰失笑：“行行行，早餐我重新做。”

顾清雅哼了一声，不客气地坐下了。

陈峰匆匆赶到公司，电梯里遇到李总。李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挺严肃的。

“陈峰啊，听说你新来的实习生不错？”李总开口问道。

“是，李总。”陈峰回答。

“叫什么名字？”李总又问。

“林小雨。”

“林小雨？我听过，”李总点点头，“是个很有潜力的女孩，你好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