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熬夜看小说熬坏脑子,跟个傻逼似的把自己给扔回六零了。好家伙,一睁眼,还是得忍着饥饿蹲墙角等收粮食,还得被个傻大个儿惦记。嘿,说巧不巧,捡了个帆布包,里头装着个没电的手机和银行卡,说是让我回去。
小说内容
我手心还在不停出汗,手里攥着那个硬邦邦的帆布包,感觉像是烫手山芋。包是灰色的,洗得有点发白,边角磨得有点毛,但看着还算结实。我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摸了摸包缝里,硬硬的塞着个东西。
“手机……和银行卡?”我小声嘀咕着,脑袋嗡嗡响。手机?这玩意儿在六零那会儿,别说见了,就算是有,那也得是供销社主任或者大队书记级别的才能用上吧?银行卡更是天方夜谭。
我将帆布包往怀里搂了搂,又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咕噜噜——是饿醒了。想起早上啃的那半个冰凉窝头,再想想这饥肠辘辘的上午,我就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你管这叫‘回去’?回去是啥时候?”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却带着点发颤,好像怕惊着了谁似的。
空气里飘着几声早起鸡叫,远处地头有几个妇女在搬砖头,吆喝声、敲击声混杂在一起,构成六零年代特有的早晨图景。可这景象在我眼里,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你……不会是嫌弃我了?”一个憨厚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又有点被冒犯的委屈。
我猛地转头,就看到个穿着褪色蓝布褂子、壮实得像头小牛似的男人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头发乱糟糟的,沾着点泥土,手里还拿着把小锄头,正憋着劲儿瞪我。
啧,王铁柱。他是我刚到这个村子时,第一个对我动手动脚的男人。那时候我瘦得像根豆芽,被丢进这个穷得叮当响的破村里,不找茬都算我老实。王铁柱觉得我是个“外人”,还得靠着他那点力气吃饭,就老想把我当马使唤。
“我嫌弃你啥了?”我强装镇定,往后挪了挪,把帆布包塞到被汗水浸湿的挎带上,“就是……你听谁说的?说我能‘回去’?”
王铁柱眨了眨眼,那双有点小混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转,似乎在消化我话里的信息。“我……我没听谁说。是你……你自己显摆?”他挠了挠头,声音更闷了,“你个外来妹,以前不也没这本事?”
我懒得跟他绕弯子。“少废话!这包里是啥?手机给我看看。”
王铁柱愣了一下,下意识把锄头往地上一放,伸手就要去掏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