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美妙？”老李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股玩味，“那你就没见过真正的‘太空菜花’。我说啊，兄弟，真空里炸核弹，那效果，啧啧，比地面上的可好看多了，但前提是，你最好离得远远的。”

烟兄弟听得直咽唾沫，脑子里那画面片子已经开始自动循环播放了，叮叮咣咣的响个不停。

“老李，”烟兄弟试探着问，“你说的这个，实战里真用过？”周围几个哥们儿也都竖起了耳朵。

“实战？”老李把椅子往边上一挪，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当然用过，不过都是冷战那会儿的遗产了，老掉牙的技术，但架势不能丢。记得那几年，美苏两个老家伙斗得那叫一个激烈，除了地面，天上那也是没日没夜的闹腾。”

他先是比划了个抛物线，又指了指头顶，“那时候搞了个叫‘民兵’的洲际导弹，玩意儿是真厉害，能在天上给你来个远程点穴。你说它带原子弹头，在真空里ituruburu这么一炸，那火球能亮瞎你的眼，比太阳还亮。而且速度太快了，光速都差不多，根本追不上。”

“那不是等于白炸？”烟兄弟小声嘀咕。

老李一拍大腿，“你瞧瞧，这话问的。这不是炸完还得靠反制嘛。那时候美苏太空军就搞了些拦截弹，像‘卫兵’系统，就是在轨道上放些带刀子的炮弹，主要是用来打对方导弹头的。打中了，那就是硬碰硬的物理摩擦。没打中，那导弹头也得耗尽燃料，慢慢掉下来。”

“那不是又回到原点？”烟兄弟还是有点懵。

“不，”老李摇摇头，手指点了点烟兄弟的额头，“关键在于那个‘摩擦’，和打猎一样，得知道自己目标在哪儿，得有准星，还得有预判。比如那个‘宙斯盾’系统，就是反导的，能在几秒钟内做出反应，把导弹头给烫了或者砸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这年头，东西升级了。核弹不单是靠速度和威力，还得靠‘潜伏’。比如那些加固的核动力空间站，或者深空核潜艇，那是真把‘蘑菇’当摆设了。炸？能炸出点花样么？人家根本不在一个频段上。”

烟兄弟听得直点头，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