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氏集团顶楼，落地窗映着商场璀璨灯火，慕九川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面无表情看着楼下安保处玻璃上的狼藉。碎裂的招牌、红白相间的警戒线，还有旁边围观群众手机闪烁的屏幕，都在无声控诉着什么。

"又是我前妻干的？"慕九川声音没什么起伏，茶水却泼洒出来。助理赶紧上前续上，"是，慕总，就在刚才。她...她拿着板砖，冲着您的广告牌砸的。"

慕九川抬眼，嘴角勾起嘲讽。张薇薇啊张薇薇，这才多久没见，就惦记上他慕氏的门面了？当初离婚时甩得干干净净，现在装什么大怨妇想回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楼下，张薇薇蹲在雪地里啃面包，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手机壳裂了，里面照片还清晰——慕九川年轻时的俊颜。她想起离婚协议上他签的字，想起那些夜他醉醺醺说想念她的场景...可也想起他后来对她避而不见。

"咔嚓——"警笛声近了。张薇薇缩在角落，假装哭得更大声。男人押着记录仪过来测温，她哆嗦着碰倒矿泉水瓶："哎呀！热...烫！"瓶子滚进草丛，她顺势蜷缩身体嚎啕大哭。

"盯紧点。"带队的警察揉着额头，"慕总的门面，砸一次罚五十万。"说完飘走。张薇薇抹把脸，抹出两道泥印子。手机银行提示音响了——3万2千5，她的退休金。

"又被打脸了..."她盯着酒店玻璃倒影，那声狼嚎被雨水冲淡，雨影里浮现一只年轻手骨节分明的剪影。离婚时慕九川摔碎心型钻戒的画面如潮水涌来，她抖着手调手机闪光灯，拍下路边监控。

第二天慕九川车旁，她蹲着铺床单，针脚歪歪扭扭。保安巡逻过来："谁允许你进来的？"张薇薇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帮我打他！"保安吓一跳："你想干什么？"她掰着保安手腕，指甲深深掐进皮肉："他说要报复我，我就先替他受着！"

保安喊来同事，张薇薇"啊"地躲墙角。正巧慕九川下来，任性道："烟灰缸给我。"保安立刻放她走，反而把怒火撒在员工身上。

"爸！"张薇薇扑向刚下车的慕父，眼睛红红的："他把我电脑扔河了！您得帮我！"老人摸着她的头叹气："九川他..."话被司机打断："慕总，少夫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