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人攥着离婚证，指节发白。巷子口的路灯嗡嗡叫，把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遮住大半张脸。许少扯了一下领带，松松垮垮的，透着一股不在乎。可那双眼睛太亮了，像要挖了她的心。

“许少，您这么晚来干嘛？”许佳人的声音有点抖，离婚这事儿，她想彻底翻篇，可许少像个影子，甩都甩不掉。

许少往前走一步，挡住去路。“干吗？”他嘴角那抹嘲讽更甚，“离婚证是你自己手里的，还是我塞你脸上的？”

许佳人心里咯噔一下。离婚证是她拿的，怎么成了他塞的？这男人不对劲，离婚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现在倒像个怨夫。

“许少，您到底想怎样？”许佳人后退一步，背靠墙，退无可退。巷子里阴冷的风刮过来，头发贴在脸上。她想起孤儿院那些孩子，想起自己这些天无家可归，心里一阵发堵。

许少突然笑了，声音沙哑：“怎样？”他凑近了，温热的气息吹到许佳人脸上。“我告诉你，许佳人，你逃不掉。”

“我逃什么？我离婚了，自由了，你凭什么拦我？”许佳人气喘吁吁，眼眶发红。

“自由？”许少嗤笑一声，手指勾住许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看你是没自由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那个记者说，你戴绿帽了，你公司破产了，你孤儿院也关门了，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对吗？”

许佳人懵了。戴绿帽？公司破产？孤儿院关门？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明明记得是公司审计出问题，被查了资金链断裂，孤儿院是因为没收入才关的。怎么就成了许少的锅？

“许少，您是不是误会了？”许佳人的声音里满是震惊，“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许少的眼神愈发阴鸷，“你是我老婆，许氏集团是许家产业，孤儿院是你一手创办的。这一切，跟你没关系？”

许佳人彻底傻眼了。她什么时候是许氏集团的股东了？孤儿院是她的，但她跟许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孤儿院是靠社会捐助和自己的工资支撑的。

“许少，您是不是发烧了？”许佳人皱着眉，觉得这男人有问题。离婚的时候，许少表现得像是没事人，怎么突然管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