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里，萧云歌缩在苏明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那件狐裘又短又破，还带着一股子混合着草药味的霉味，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不过，苏明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怀里这团小小的暖意，倒是让她觉得有点安慰。

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几声含混的议论。苏明眉头皱得更紧了，萧云歌能感觉到他身上戾气又重了几分。她偷偷瞄了一眼苏明宽阔的背，小声嘀咕：“帝尊大人，他们不会是看上您了吧？”

“闭嘴。”苏明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马匹到了跟前，两拨人下了马。为首的是个穿着浅蓝色衣衫的女子，容貌还算清秀，但神情倨傲。她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侍从，一个个挺胸腆肚，目中无人。

那女子一看见苏明，脸色就变了变，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这位公子，真是巧啊，你们也在这附近？”

苏明没应声，萧云歌也乖乖地待在他怀里，小脸绷得紧紧的。

“这位公子，您和这位姑娘是……”那女子看向萧云歌，目光里带着审视。

苏明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漠得像淬了寒冰：“无瓜葛。”

那女子一愣，随即笑了：“公子真会开玩笑。不过，既然遇见了，不妨做个伴儿？”

苏明眼皮都没抬，萧云歌却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小声说：“帝尊大人，她好像想请您一起喝酒。”

“滚。”苏明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那女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身旁一个家丁 step 前一步，恶声恶气地说道：“小子，我看你印堂发黑， soon 要遭报应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话明显是冲萧云歌来的。萧云歌心里一惊，下意识往苏明身后缩了缩。苏明搂紧了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身寒气大盛。

那家丁被他看得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再多说一个字，腿给你打折。”苏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

那女子见状，脸色也变了变，连忙呵斥那家丁：“你什么意思？还不滚！”

家丁吓得不敢动，那女子见事情不妙，赶紧赔礼道歉：“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谢公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