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大了老师！”我立马举手，满脸诚恳，“那个……昨天那卷子，我拿回家了，真拿了！”

李老师眉头锁得更紧了，眼神跟X光似的在我脸上来回扫，看得我心虚得不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这气氛，简直比期中考试前夜还凝重。

“拿了？嗯？拿回家是当纸擦屁股了？”李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得我脑袋嗡嗡响，“那俩题，一个几何，一个函数，思路能绕地球三圈是吧？就这水平，还指望你考个啥？”

我感觉自己后脖颈子都凉了。我确实拿了，但不是没写，而是……写是写了，但全靠猜的，瞎猫碰死耗子那种。几何题我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辅助线，然后就开始编，编出了花来，编得自己都差点信了。函数题我更是离谱，直接把公式往上套，套不上就改数字，改到老师眼不见心不烦为止。

“我、我写了！”我壮着胆子顶了一句，声音都带点儿抖，“就是……就是思路可能有点儿……发散？”

“发散？”李老师嗤笑一声，拿起讲台上的卷子，估计是办公室翻到的，“你看，这几何题，你辅助线画这儿干啥？你家平行线长这模样啊？还有这函数，你是把我昨天讲的都喂狗了？你看看这步骤，跳跃性比刘翔还厉害！最后那个答案，你咋做到算出个负数来的？”

我看着卷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李老师指着的那些地方，确实是我的黑历史，写得乱七八糟，错得离谱。要不是我脑子转得快，编得顺，我自己都看不懂。

“老师，您听我解释！”我急了，忙不迭地往前凑了半步，差点儿撞到讲台，“那几何题，我是……我是想用相似三角形来证，结果……结果没证出来，就蒙了个答案，想着能混个步骤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

“蒙？这是中学！不是开盲盒！”李老师猛地打断我，唾沫星子差点儿喷到我脸上，“函数题呢？咋算出负数的？”

我深吸一口气，眼珠子骨碌一转，决定赌一把。“老师，我当时是……是套了个公式，但那题条件特殊，所以我……我把公式里的某个变量给改了，想……想看看能不能推出个新结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