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数学题，你再看看，这里是不是写错了？"我凑过去，指着草稿纸上一个复杂的方程式，声音里带着点侥幸。

同桌转过头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叫林默，人送外号"钢铁直男"，不是因为他对感情绝缘——虽然确实挺绝缘的——而是因为他这个人，就像块铁，认死理，犟得能磨破铜掐。

"又不是选择题，纠结这个干嘛。"林默的声音清冷得像块冰，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通狂写乱画，没半分要听我解释的意思。

我悻悻地缩回手，看着他笔尖在纸上飞舞，那速度和力度，简直像是某种机械在运作。说实话，我早就注意过他这反常的举动。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至少不会这么高效。而且我发现，每当他和某个学生说话时，他的笔尖就会不自觉地顿一下。

我偷偷观察过，他会在和别人说话时，用笔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在某个地方画个小圈。一开始我没在意，后来发现周围那些女生，看到他画画，眼睛都会亮一下。

这不科学啊，我心里嘀咕。他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隐藏技能？

"喂，苏小满。"林默突然停下笔，转过头来，看着我，"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啊……就是想问问，你刚才画那个圈，有啥意思？"我硬着头皮问。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皱起眉头："没意思，就是手痒了随便画的。"

我看着他，总觉得这解释不太靠谱。他那个小动作，从没连续画过两次是一样的。这手痒？我信不过这哥们儿。

"哦……知道了。"我讪讪地收回目光，心里却在盘算。这事儿得查清楚，好奇心这东西，一旦起来了，就像猫见了逗猫棒似的，怎么也放不下。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让林默和我一起收拾教室。趁着四下无人，我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林默，尝尝这个，我妈妈刚做的。"

林默看都没看，直接把糖推了回来："我不吃糖，甜的伤牙。"

我有点泄气，但还是不死心："那……这个周末学校搞活动，你有兴趣一起去吗？听说有抽奖，说不定能中游艇呢。"

林默终于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眼睛反射着光："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