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大？”李二狗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你这老东西，下手是不是有点重？”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把鞭子往地上一扔，自己蹲下身，帮李二狗把腿脚搭稳了些。“轻点哪儿轻点？饶了你这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再重一点，怕是连根骨都得碾碎了。”

李二狗又灌了几口凉水，才缓过一口气来，定睛打量这个老头。六十上下年纪，脸上全是褶子，眼神却挺亮，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我这是在哪儿？” 他问。

“哪儿？”老头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当然是鬼门关外了。你要是还能去哪儿，我老王这把老骨头，早就在鞭子下躺成一片了。”

“鬼门关外？”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是……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醒？”

“那是自然。”老头满意地拍了拍自己胸脯，“要不是我徒弟，你这命-flip了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

李二狗正想问为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他侧耳一听，又惊又怒：“什么！他们敢动粮食？”

老头眼睛一瞪，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走！”

两人刚一出门，就看见一群穿着同样破烂皮袄的人，正围着几个推着独轮车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跑到老头面前，作揖道：“师父，可算找到您了！ ток вот那些蛮夷……”

老头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说清楚！”

李二狗凑上前去， 听了几句，顿时怒火中烧。“什么蛮夷？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抢粮食？这帮天杀的！”

老头拍了拍他，示意他冷静。“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他转向蛮夷头领，沉声道：“放肆！我徒儿新醒过来，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你们若是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

蛮夷头领脸色一变，连忙道：“师父息怒，我们并非故意冒犯。只因此地……”

“此地怎么了？”老头打断他。

蛮夷头领喘着粗气，道：“此地遭了灾，连年歉收，百姓们连口粮都吃不饱。而你们这些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