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风很大，吹得林凡脸上生疼。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尖，往街角那家快要倒闭的小超市里缩了缩脖子。超市玻璃窗上结着冰花，像一道道模糊的裂纹，映着他灰扑扑的脸。

“呵，死鬼。”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推了推镜片。他刚从网吧出来，为了省两块公交费，绕了三条街，结果被这鬼天气冻成了狗。网吧里网速慢得像条老狗，老板还催着交钱，他气得连游戏都没玩，直接开溜。

超市门口挂着“清仓大甩卖”的横幅，门口却零星站着两三个同样落魄的人。其中一个穿着破洞冲锋衣的瘦高个，正掏出皱巴巴的零钱，跟老板娘磨牙：“妹子，这三包过期饼干，你三毛给我一包行不？我这还有一包馊牛奶……”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把玻璃门“哐”地一关，扬起下巴：“不卖！晦气！”瘦高个吹了吹鼻子，没辙地转向林凡这边。

林凡正琢磨着进去抄把扫帚，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垃圾，眼角余光扫到瘦高个手里那几包可疑的“饼干”。得，又是个饿疯的。他没动，打算继续观察。

就在这时，林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道弹窗，标题赫然是《末世超市生存系统》。

“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低于警戒线，是否绑定系统？”弹窗下面是两个按钮，一个写着“绑定”，一个写着“逃离”。

林凡：“……”

他愣了好几秒，才摸出手机。不是幻觉！他心脏狂跳，像是揣了只兔子。这绝对不是他那台感染了病毒的破手机干的。末世……超市系统……他摸了摸肚子，里面空得像个洗了锅的碗。

“绑！”林凡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

“叮！末世超市生存系统绑定成功！正在生成新手任务……”手机发出提示音，屏幕上多出一行字：“新手任务：采集食物残渣。奖励：基础生存包（内含压缩饼干1份，矿泉水2瓶）。”

林凡眼睛瞪得溜圆。他这才注意到瘦高个已经跑到柜台前，正试图抢老板娘手里的可乐。老板娘手快，直接把可乐扔了他一脸。

瘦高个抹了把脸，咧开嘴笑，露出黑洞洞的牙：“嘿嘿，妹子，我给你钱……”

“滚！”老板娘抄起一个空塑料瓶，照着他的头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