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到了啊？”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子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我转过身，张哥正站在监狱门口，一手插兜，一手冲我比划着一个“走”的手势。他那身打扮挺讲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一排金灿灿的链子，头发刚染过，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张哥，怎么这儿见面？”我压低声音问，四周的人都往这边看，这调调有点扎眼。

“低调啊？这地方，衣服穿太土跟没穿一样。”张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歪牙，“走，进去说。”他拍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我感觉肩膀都麻了。

一进监狱，那股子混浊的空气就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劣质烟和泡饭的味道。张哥领着我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间空荡荡的牢房前。“这儿了，老王，事儿给你说明白了。”他推门进去，我也跟着进去。

牢房里就一张床，一张破桌子，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前，一见我们，立马站起来，满脸堆笑：“张哥！你终于来了！”

“王哥，这是新来的。”张哥指着我，“老王，这是我介绍来的，叫李明，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矮胖男人眼睛立马放光，上下打量我：“李明？小伙子，长的挺精神啊！以后要多关照啊！”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要拍我肩膀，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王哥，他刚出来，还没怎么‘锻炼’，你多担待。”张哥赶紧打圆场。

“哎呀，张哥你说什么屁话，都是自己人，说什么锻炼不锻炼的。”王哥一把抓住我的手，使劲晃了晃，“李明，好好干，跟着王哥，吃香喝辣不是问题！”

我被他握得火辣辣的疼，这手劲，绝对不是好人干的。我挣开他的手，脸上挤出一点笑容：“王哥，谢谢您，我先歇会儿。”

“得得得，客气啥。”王哥摆摆手，又坐下开始翻文件，“这次任务很重要，市里面的大人物要过问。你先熟悉一下情况。”

我坐在床沿，听着王哥讲那些 fragmented 的消息，什么老大最近和哪个老板有冲突，什么有几个小弟因为抢生意被抓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偶，被张哥和王哥这两个幕后大佬操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