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真他娘的硬，还带着一股子硌人的土腥味。老赵头蹲在地上直骂娘，手里的锄头都快要拿不住了，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脚下的干土上，连个水印子都留不住。"

"林凡蹲在一旁，没急着搭手，而是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里捏着那本《五行杂谈》残卷，上面字迹模糊，能认出的也就那么三两个。但这三两个字，却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林凡咂摸着这段古怪的文字，又看了看眼前这片黄土地，心里直犯嘀咕。老赵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力气货，硬是能把手活活摁进地里，就差没把锄头抡出风火轮来了，可现在，愣是把这力气活给干成了 Farmers' Market 的难民营。"

"‘林小子，快来搭把手！这地都快成你爷爷的坟头包饺子地了！’老赵头见林凡蹲着没动，一口唾沫星子朝他喷过去，吓得林凡往后一缩，差点把那本破书给扔了。"

"‘得嘞，老赵头，您先歇会儿，我这儿正琢磨着呢。’林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那片‘焦土区’，直接蹲下，学着老赵头的样子，开始使劲往土里扎锄头。"

"老赵头斜眼看着他，嘴角撇出一丝嘲讽：‘就你这身板，还想跟我比力气？别到时候累趴下，连自个儿都扶不起来，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嘿，您就等着瞧好吧。’林凡没回嘴，一门心思都在那块试验田上。他想起《五行杂谈》里关于‘土能生金，金能生水’的记载，又看了看脚下这块黄得发渴的土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往土里狠命一锄，紧接着，手一翻，掌心朝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老赵头看着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差点没喷笑出来，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琢磨着用土遁？"

"林凡不管老赵头怎么想，低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念的啥咒语。他感觉自个儿像是睡不着似的，浑身力气都压在手掌心，朝着那块土地按过去。"

"‘嗡——’一声轻微的震动，仿佛是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紧接着，老赵头突然连人带锄头往后一仰，嘴里直喊‘我草’，指着地缝里冒出的一股清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