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强晃了晃脑袋，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两根针在里面搅动。他这是怎么了？昨晚没喝酒啊，怎么感觉跟喝了一百斤陈年老酒似的，脑袋都快炸了。他掀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旧外套，一股混合着汗水、灰尘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破出租屋，窗户纸都快捅破了，阳光斜斜地从破洞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晃眼的光斑。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像是饿了好几年的嘴。萧强皱了皱眉，这地方简直比他当兵时住的防空洞还差。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甩了甩手上的土，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外面街道上人声嘈杂，早餐摊的吆喝声、汽车的喇叭声、自行车的叮当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心烦。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努力回想，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有零碎的片段在闪过，像是老旧电影卡壳的画面。有人影，有喊杀声，还有……一片漆黑。

头疼得厉害，萧强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想也想不通了，得先找点东西吃，压压惊。

он 到了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包包子，两个油条，还有一瓶矿泉水。小卖部老板是个胖大婶，戴着老花镜，看到萧强进门，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

“哟，这不是你小子吗？又来蹭吃蹭喝？”胖大婶叼着牙签，斜眼打量着萧强。

萧强脸上火辣辣的，昨晚肯定把这家伙得罪了。他讪讪地笑了笑：“大婶，别误会，今天是来买吃的。”

“得了吧你，上次那二十块钱还没给呢。”胖大婶伸出粗糙的手指，拍了拍柜台。

萧强摸了摸口袋，这破屋子里没装钱，只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块纸币。他尴尬地笑了笑：“大婶，我现在没钱，回头……”

“回头？”胖大婶嗤笑一声，“你小子就是个没用的混蛋！昨晚跟你说的那事，你可别想耍赖！”

萧强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看向胖大婶，只见对方眼神不善，手还搭在柜台上方，像是要抄起什么凶器。

“大婶，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强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昨晚我喝多了，记不清楚了。”

胖大婶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继续低头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