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比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假牙还晃眼。“怎么‘借’？还能怎么‘借’？哥谭的规矩，你犯了事，我‘借用’点东西，天经地义。”他晃了晃手里的弹弓，弹弓头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显然不是刚才那枚金币干的，“这玩意儿，哥谭的老古董了，比你还老。”

林风没接话，直接掏出一根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的烟雾缭绕起来，把他脸上的线条都给模糊了。“行，你要，我给你。”他顿了顿，“不过，你要是把我供出去，我可不保证，你手里的玩意儿能完好无损地回到你手里。”

麦克斯拍了拍手，咧嘴一笑。“放心吧，老林，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像这雪茄的烟雾，谁都不想让它散了。”他走到墙边，掏出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插进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打开来，里面是一堆杂七杂八的零件，还有几张破图纸。

“喏，这是哥谭的地下地图，详细得很，每一条小巷，每一个下水道出口，都给你标注得明明白白。”麦克斯把地图递给林风，“你需要的，都在这里面。”

林风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真以为我离不开你？告诉你，麦克斯，没了你，我照样能在这片地面上横着走。”

麦克斯哈哈一笑。“那就试试看吧，老林，我们走着瞧！”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下林风一人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地图，心里想到：“这帮家伙，真当我没了他们，就什么也干不了？”

夜色已经笼罩了哥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林风站在高处，看着远处的建筑，心里想到：“哥谭，这就是你的夜幕吗？我倒要看看，你的夜幕下，还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接通后，只听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老大，什么事？”

林风压低了声音：“给我叫几个人，城西那片老工业区，有动静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就挂断了。林风挂掉电话，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这帮家伙知道，谁才是哥谭的真正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