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麦克斯手里的弹弓，那玩意儿被他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刚用过的。弹弓弦是黑线，上面还挂着个黄澄澄的小铁球，估摸着就是刚才那枚金币的克星。

“借走？”林风嘴角抽了抽，“怎么‘借’？用这玩意儿？”

麦克斯嘿嘿一笑，把弹弓往身后藏了藏，拍了拍林风的肩膀：“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保险箱太他妈结实了，硬砸不行，银行那帮人早有准备。可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对吧？总得搞出点动静，让全世界都知道哥谭的潜规则。”

林风皱着眉：“动静？你意思是……”

“对！”麦克斯眼神一凛，“咱们把它直接‘请’出来！晚上，十点，银行后门。我安排好了人，从里面把保险箱门给你撬开一条缝。你，用弹弓表演一下‘精准打击艺术’。确保保险箱在众人瞩目下……华丽变身。”

林风看着麦克斯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们儿，每次出手都跟搞行为艺术似的，偏他偏偏要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你当我傻呢？”林风问，“就凭那玩意儿？”

麦克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哥们儿，精度这东西，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放心，保险箱加固的部分我会提前卸掉，只留下一块最容易受力的地方。到时候，给你三发子弹，保证命中！”

林风还是不放心：“要是警察来了呢？”

“警察？”麦克斯嗤笑一声，“我会在里面接应，一旦动静太大，保险箱有半点不对劲，立马放烟花通知我。哥谭的警察，连我都还治不了，何况是你我联手搞个小小的‘惊喜’？”

林风看着麦克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虽是忐忑，却也隐隐有些期待。这哥谭的夜晚，总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精彩。

“行，我听你的。”林风终于点了点头，“不过，要是砸坏了保险箱，你得赔偿。”

“没问题！”麦克斯拍着胸脯，“那保险箱是我托人从罗马买回来的古董货，价值连城。到时候，你表演完毕，我直接给你一打金砖，算是你表演费。”

林风看着麦克斯忽然变得慷慨的样子，心中也有些疑惑。这哥们儿，每次都这么奇怪，让人捉摸不透。

夜晚的哥谭，比白天的更加阴森。